周若塵回來得比意料之中快。
“我在去秦禮家的路上,遇見他了。”他主動解釋了一句。
陳寶珠點頭表示知道了,心中莫名覺得開心。
從她認識周若塵以來,便知道他是個不愛解釋的人,可他對自己總是特別的。
“什麽事這般高興?”周若成被她的情緒感染,也彎起了唇角。
陳寶珠搖頭,起身朝宅子外麵走去,周若塵忙跟了上去。
隨羽已經將馬車趕到了宅子門口,琥珀和瑪瑙也等在了馬車旁。
青石鎮到石河村不過十幾裏路程,半個多時辰馬車便停在了石河村村口。
“怎麽不走了?”周若塵問。
隨羽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:“前麵好像過不去了。”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周若塵對陳寶珠說道,“你先在車裏等我,外麵風大,再著涼就不好了。”
他目光繾綣,語氣溫柔。
若仲帛衍在,定會以為見鬼了,他家的萬年鐵樹,開起花來竟是這般肉麻!
陳寶珠麵上露出無奈的表情,她想說自己可沒那麽嬌弱,可隨即又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緊張,心尖泛起絲絲甜意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兒時,處處被家人寵著的時候。
“可以嗎?”見她久不說話,周若塵心中有些忐忑。
他知陳寶珠與別的女子不一樣,怕他誤會自己把她當累贅,曲解了他的心意。
陳寶珠收回準備拿筆的手,笑著點點頭。
周若塵見她神色沒有異常,悄悄鬆了一口氣,才掀開馬車簾下了馬車。
麵前這個村子實在是,破舊了些。
他原以為張隨羽說的過不去是有什麽東西攔著,卻沒想到他說的過不去是真的過不去。
麵前的木頭牌坊搖搖欲墜,上麵寫著石河村幾個字的紅色顏料已經褪色了。
牌坊後麵是條河,河上麵是隻能容下一人通過的小木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