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命人將幾人捆起來,又蒙上了雙眼,才帶著他們往山上走。
“大哥,您想把他們賣了賺錢,把人扔村子裏就行了,為啥要帶到山上去啊?”路上,那個挨打的漢子一臉不解地問。
他的聲音很有特色,陳寶珠一下就聽了出來。
隨即,她又聽見“啪”的一聲,緊接著壯漢的罵聲傳了過來:“你個蠢貨,把他們扔村裏,他們要是跑了,回家叫了人來,豈不是暴露了咱們的位置?”
這壯漢還怪謹慎的,他就沒想過自己惹的可能不是一般人嗎?
陳寶珠感覺走了許久,直到她的小腿都有些酸了,前麵的人才停了下來。
之後,便有一雙手替她解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條。
長久的黑暗之後,突然闖進來的光,讓她條件反射地閉上了雙眼。
她等著眼睛慢慢適應之後,才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她們此刻置身在一間堆滿茅草的房間內,那些將她們綁來的人都已經離開了。
木門應是從外麵鎖上的,窗戶也都被封死了,導致屋內的氣味並不是那麽好聞。
陳寶珠皺眉:“隨羽,這裏是你之前說的礦山嗎?”
她嗓子還沒有恢複,發出來的聲音仿佛破了的鑼,讓人聽了渾身不舒服。
在場的人卻沒有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。
張隨羽有些不確定地道:“我們當時是晚上去的礦山,先是坐了一段時間馬車,然後上的山,跟今天走的應該不是同一條路。”
他們來時雖然被蒙著雙眼,但他一路上手卻沒有閑著,當時他去礦山的路上,可沒有這麽多草。
“既如此,那就找機會出去看看再說吧。”她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時機,陳寶珠從來都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。
琥珀卻是個急性子,她整個人滾到陳寶珠腳邊:“姑娘,您別想這些了,奴婢給你把繩子解開,咱們還是想辦法逃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