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光打在兩人身上,將他們的影子映在門上。
周若塵好心解釋:“外麵若是買家的人,早就直接闖進來了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秦禮還是一臉懵。
周若塵伸手拉開了房門:“因為他們不瞎,兩個人對他們是造不成任何威脅的。”
隨著房門打開,一陣涼意撲麵而來,秦禮頓覺腦子清醒了不少。
“唉,我知道了,外麵能看見咱倆的影子,若是敵人他們定會破門而入。”他興奮地大叫起來。
這麽個蠢貨,是如何在青石鎮隻手遮天了這麽久。
周若塵看向院中,有三人正被暗衛押著跪在地上,其中一人似有不服,還在不停掙紮。
“先把那個不老實的打暈了吧。”他抬了抬下巴。
秦禮嘴角抽了抽,這位丞相爺做事當真是不拘一格。
暗衛一個手刀下去,剛還劇烈掙紮的人,突然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。
周若塵滿意地走到另外兩人麵前,借著月光打量起來。
他二人雖然穿著大魏服飾,可他們眼窩深邃,鼻梁高挺,嘴唇也較大魏人更厚一些,是標準的南國人長相。
其中一個留著串臉胡,胡子還有些微微發黃,另一個要瘦一些,眼睛確實淡藍色的。
“南國人?”周若塵有些意外,“與你們交易之人是誰?”
他語氣中有一絲不可察覺的急迫。
一路查下來,他對幕後黑手早已心知肚明,卻沒有半點證據指向那人,這兩人是他最後的機會。
今天之前,周若塵一直覺得,六皇子隻是個為了皇位到處算計之人,就算最後他當了皇帝也沒什麽。
畢竟縱觀曆史,哪一任皇上不是靠算計得來的,隻要他能治理好國家,他就是個好皇帝。
可身為皇子,他竟然為了一己之私與別國合作,這些經他手賣去南國的鐵礦,遲早有一天會變成插向魏國將士胸膛的利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