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寶珠驚訝地抬起頭,皇後卻已經坐著轎輦離開了。
琥珀忙跑過來將她扶了起來。
“姑娘,您的臉......”她聲音哽咽起來。
陳寶珠摸了摸自己的臉頰:“無礙,回去讓瑪瑙配點藥便好,好歹命還在。”
琥珀拿起帕子,一言不發地替她擦拭臉頰上的血跡。
雖然姑娘說的沒錯,可她還是心裏堵得慌,憑什麽那些掌權之人,一句話便能定別人的生死。
他們這邊的事,很快便傳到了熙和帝耳中。
今日上朝,大臣們沒有什麽事稟報,隻等著陳寶珠和周若塵私下給他匯報青石鎮的事。
他早早地便退了朝,等在書房中。
初聽齊貴妃為難陳寶珠,他心裏卻是有期待的。
齊家勢力太大了。
“派人去接一下寧安郡主吧。”熙和帝淡淡道。
他幾乎忘記了,陳寶珠是皇後的侄女,若不是周若塵提醒,險些就釀成大錯了。
他雖是皇帝,可若同時得罪了兩個百年世家,那後果怕是不堪設想。
“奴婢這就去。”熙和帝身邊的大太監何公公,弓著身子退了出去。
片刻後,何公公領著陳寶珠進了書房。
“臣女拜見聖上。”陳寶珠一進門就跪下行禮。
“快平身。”熙和帝麵上帶著笑,“賜座。”
陳寶珠乖巧地在旁邊椅子上坐下,才緩緩抬起頭,她還故意把有傷疤的那邊臉,朝向皇帝那邊。
熙和帝這下想裝看不見都不行,他麵上露出誇張的表情:“寧安,你的臉怎麽了?”
這個老狐狸,還演起來了?
“陛下恕罪!”陳寶珠猛地起身跪在地上,“臣女本不該頂著這張臉來見您的,可想著青石鎮的事還需要有個交代,這才不得已讓聖上看見了臣女的被齊貴妃劃破了的臉。”
桌案後的熙和帝眼皮跳了跳。
“竟是齊貴妃做的?”他露出詫異的表情,“你放心,朕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,否則這有功之人竟被後宮嬪妃如此對待,傳出去讓大魏子民怎麽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