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樓裏炭火燒得旺盛。
翡翠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同時注視著,她感覺炭火似乎烤到了臉上,忍不住伸手按了按自己滾燙的臉頰。
感覺到掌心傳來的寒意,她才繼續說道:“近日天氣寒冷,我才不覺得他大白天蒙著麵巾奇怪,還順口問了他老馮怎麽沒來。”
“他是如何回答的?”陳寶珠知道下毒的八成就是這個人了。
翡翠思索了一番才答道:“他說老馮病了,自己是他鄰居,便幫他跑了一趟,”
這套說辭確實不容易引人懷疑,在當下鄰居偶爾幫個忙並不是什麽新鮮事。
陳寶珠心下一沉,老馮該不會已經被殺了吧。
“風行和翡翠隨我去老馮家,如煙你留下來看看還沒有其他線索。”她吩咐道。
琥珀一聽沒有自己,立即就急了:“姑娘,我呢?”
陳寶珠見她馬上就要哭出來了,歎了口氣:“你也跟我們走吧。”
琥珀立即破涕為笑,屁顛屁顛跟著自家姑娘上了馬車,她和翡翠分別坐在陳寶珠的兩旁,風行在外麵趕車。
“姑娘,您能不能告訴奴婢,瑪瑙是怎麽拿到聖旨的啊?”琥珀閃著一雙星星眼。
瑪瑙拿著聖旨進公堂的模樣,簡直太帥了!
陳寶珠突然想起自己個陛下做的那個交易,隨口糊弄道:“許是陛下給周丞相麵子呢?”
琥珀點點頭:“也對,瑪瑙跟奴婢一樣隻是個婢女,陛下定然是看在周丞相的麵子上,才下了這道旨意。”
兩人沒聊一會,就到了馮家的宅子前。
琥珀和琉璃先下了馬車,才轉身將陳寶珠扶了下來。
馮家住在杏花胡同裏,這邊的住戶多是販夫走卒。
此時天已經擦黑了,路上還能看見許多剛收攤的人,正在往家裏趕。
風行上前敲響了馮家的大門,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從裏麵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