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升心裏的疑惑,怕是沒人能替他解答了。
南清菀和國公爺的關係,在今天之前連齊府都沒查到。
“大人,人證帶進來了。”徐直帶著一老一小進了公堂。
兩人一進來就跪了下去:“草民張小毛,趙德見過大人。”
在外麵替陳寶珠捏著一把汗的琥珀,看見張大毛的時候,下巴都驚掉了。
“陳氏,這便是你說的人證?”徐升指著跪著的兩個人問。
陳寶珠瞟了他們一眼,張大毛還穿著之前的破衣裳,腳下的新鞋看上去像是偷來的。
趙管家身材圓潤,卻也是一身狼狽。
她收回視線,點頭道:“是。”
徐升鬆了一口氣,這兩人定是她花銀子買來的,憑借自己這麽多年的官威,嚇一嚇就能讓他們說出實情。
齊府雖然讓他幫忙處置了陳寶珠,卻沒告訴他這個案子的細節,因為他不知道這兩個人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“那便說一說吧。”他故意做出耐心聆聽的模樣,就是為了找到破綻。
陳寶珠頷首,她舉起手中的賬本:“這個賬本便是張小毛,帶我從王掌櫃枕頭裏取出來的。”
“他是如何得知的?”徐升問。
“張小毛曾在杏林齋幫工,大人隨便遣個人去都能打聽到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懷疑王掌櫃是他殺的?”徐升冷笑一聲。
琥珀在公堂外都能看清他那囂張的嘴臉了,她恨不得衝進去將他的嘴撕爛。
陳寶珠卻出人意料地淡定,她將目光移向了趙管事:“因為殺人的是馮世忠,這位叫趙德的應該再清楚不過了。”
“陳氏說的可是真的?”徐升指伸手指著她問。
趙德低下頭:“她說的句句屬實。”
“你又是如何得知?”徐升提高了音量。
“因為是我,以馮世忠父親的性命威脅,讓他去明珠樓下毒的。”趙德的語氣裏有了憤恨,“後來我怕事情暴露,便讓他去殺了王掌櫃,再將他滅了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