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使臣你一言我一語中,許方毅聽出了端倪。
也明白了眼下好些局勢。
如月已是東宮三品賓客?
官級竟比自己都高了。
紀家無權無勢,即便有萬貫家財,也不該如此......
除非她付出了極大的代價!
許方毅看了烏一眼,越想心越沉,“殿下恕罪,呂蘭使臣來得匆忙,眼下不方便入城。不過殿下放心,下官會將驛站規格抬到最高,即刻便為諸位準備美酒佳肴。不知殿下要在此處逗留幾日?”
烏的臉更黑了!
這小知府不僅不放自己去見月月,還要趕人?
還不等烏開口,兀德蘇護葉立馬應道:“好好,辛苦知府大人了,我們在此處最多休整兩日便走。”
許方毅心中稍安,“是。”
烏被兀德蘇死死按住,如何都不讓他去。
最後還是兀德蘇湊近烏耳邊,安撫道:“台吉,您如何都不能衝動,眼下她還是人婦,搶不得啊!難道您想壞了兩國和親?你信阿巴嘎一次,阿巴嘎定助你得償所願。”
道理烏都懂,但他就是想見她!
兩人分開不過一個多時辰,烏覺得自己都要瘋了!
很是不悅的看向許方毅,朝自己身旁的椅子抬了抬下巴,“許知府,過來坐。”
“是,多謝殿下。”
即使麵對他國太子,許方毅始終淡淡的。
一離近,烏覺得他更討厭了!
那股子疏離淡漠的模樣,和初見時的月月如出一轍。
他一個男子,憑什麽像月月?
許方毅自然不清楚他想什麽,他也不會關心,一心隻想把這尊大佛送走。
他臨調職在即,若這呂蘭太子在濟州出事,他難辭其咎...
烏微眯著眼眸,“許知府,聽聞你與月月關係不錯,兩人還攜手救濟過百姓?”
許方毅劍眉微蹙,答得極其明確,“是。”
烏冷哼一聲,目光緊緊盯著許方毅:“那你覺得她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