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曉傑再一次迷惑發言,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,自認為知道沈知竹是衣奢店鋪的二老板,很有錢,沈知竹就會把房本給自己。
很明顯,他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沈知竹。
沈知竹不僅把不給,還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,隻會張口要實則什麽都不是的東西。
就連村民都覺得沈曉傑的操作離譜,有一顆勸人回到正道的心,於是七嘴八舌的勸著,甚至還有人打配合,唱起了紅臉和白臉。
“曉傑啊,真不是叔說你,你也在外麵幹了這麽久的活了,就一點存款沒有?就算沒有,男人大丈夫,總有一雙手和腳,你身體健康,也年輕,多幹點活,存一點的,你父母就你一個兒子,肯定也會幫襯著些,何必找小竹要房本呢。”
這個有商有量還有建議的,屬於中立派,暴躁的則是直接開口罵人。
“你個龜孫兒,沒個男人樣子,我要是你要取的那個小姑娘,看到你這慫蛋隻會窩裏橫的家夥,也不會同意嫁給你的,你瞅瞅你那樣子,能是有媳婦的樣子嗎?”
雖然暴躁,但都是一個村子的人,這位叔也沒有說的很厲害,隻是希望對方能有反抗心理,證明自己不是慫蛋,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追姑娘,而不是一顆心都拴在沈知竹的房本上。
沈曉傑從小就被寵著成了家裏的小霸王,除了沈建軍的話能聽兩句之外,誰不讓著他,更不用說大聲吼他了,這下沈曉傑怎麽受得了。
“你凶我!這是我的家事,跟你有什麽關係,怎麽管的這麽寬,小心我讓我爸去找你的麻煩!”
沈知竹樂了,第一次見這麽威脅別人的,這麽大的人了,還要回家告訴大人,讓大人去找對方的麻煩,這和小孩子有什麽區別。
沈曉傑真的是讓這對夫妻給養廢了。
她看了一眼沈愛秋的反應,也是副一言難盡的模樣,顯然也是覺得對方丟人現眼,一言不發是不想讓對方腦殘的行為影響到自己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