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沈曉傑的衣服。”
眾人驚訝,竟然是沈曉傑的,他們把目光轉向沈知竹,他們不是一起從小長到大的嗎?
“就算是關係不好,也不至於大半夜的,還是高考前夕,跑來人家家裏縱火燒房屋吧,燒房子另說,裏麵可是有住著的人啊,這不妥妥的殺人嘛!”
說著,咽了一下口水,村裏人都老實,哪會沾上和殺人有關的事情啊,紛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看看那邊燒了一半的房子,又看了看徐浩男攥緊的破布。
試探性的開口。
“確定是沈曉傑的嗎,用這種布料做衣服的,雖不說每家都有一件,那也是有占到一半的比例的。”
那名嬸子點頭,斬釘截鐵。
“絕對沒有看錯,你看這裏,是不是有個油漬的點點,上次咱們在告示牌等小竹和浩男的時候,我就看到了,沈曉傑的衣角邊上有塊油漬,當時我還在心裏說他埋汰不知道換件幹淨衣服呢。”
“沒想到為了房本,一個本就不屬於他的東西,竟然敢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。”
沈知竹並不意外破布的主人是沈曉傑,因為他本就是一個爛人,在廠子裏上班也是摸魚大戶,每個月拿不了多少錢,從小都被李春蘭慣壞了。
能做出放火這件事,也不算是太讓人驚訝。
【就是沒想到這個蠢貨居然粗心大意到,有尾巴都不清理幹淨,也是個蠢的。】
這話徐浩男讚同,他看了眼天,這個夜晚已經過去一半了,這件事情也算有了線索,知道是誰了,事態嚴峻,決不能姑息。
“事已至此,報警吧,到時候還得請各位給我們夫妻倆作證,若是後麵還有什麽線索,還請告知。”
“放心,大家夥絕對站在你們小夫妻這邊,沈曉傑太不是人了,什麽事都做得出來!”
“這有什麽不敢的,我老早就先說了,他們家那哪裏是養兒子啊,明明是在當少爺養,把人都養歪了,小的時候還知道喊人,越長大越沒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