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竹想了半晌,監考老師自知在她這裏已經站了許久,再不動彈動彈,旁邊的那個孩子,都要緊張成篩子了。
他看了眼沈知竹,自己在她邊上站了這麽久,對方跟沒看見自己似的,一點沒有反應。
也不知道是寫題目過於沉迷,還是心理素質過硬,根本不在乎身邊站沒站人。
監考老師也不想那麽許多,回去了前麵,和另外一個監考女老師交談。
“你怎麽在人家身邊站那麽久,也不怕嚇著人家,打攪那孩子答題。”
男監考老師回頭又看了一眼沈知竹,依舊是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樣,隻是那隻抵著腦袋的筆,放到了草稿紙上。
遲遲沒有下筆,看似毫無目的和章法的畫著。
“她?整個人都投入到學卷子裏了,我站了那麽久,旁邊的孩子都注意到我了,就她沒有一點反應。”
就算是這樣,女老師還是很不讚同。
“那也不行,你身份特殊,不要給他們壓力,不過話說回來,你看了那麽久,覺得怎麽樣?”
說起這個,男監考老師可就來了興趣,看了一下下麵的那群人,又把聲音壓低了一倍,稍稍湊近一些,用氣音回答。
“這孩子啊,可不得了了,幾乎全對,老早就做到最後一題了,被難住了,你看,正發愁呢。”
女監考老師一驚,全對?這得是有多聰明啊,場上每個人她都有看過一遍,就她做題速度最快。
“我還以為她有些題瞎寫呢,做題速度這麽快。”
有的都是掃一眼就能得出答案的,實在是厲害。
“最後一題可不簡單啊,沒想到出這麽難的題,不知道到時候能有多少人做出來。”
他們正打算繼續討論呢,就發現沈知竹動筆了,不過眉頭還是沒有展開,看上去仿佛隻是嚐試一下。
這兒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是監考的,他們和其他人打了一下招呼,然後把部分的注意力,分給了沈知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