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活著了這麽久了,看到我處理動物的樣子都害怕,那你不害怕嗎,尤其是那天我扛著野豬,全身都是血的時候。”
沈知竹沒有想到,他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,徐浩男這才問她這個問題,看到對方眼睛裏滿是緊張,她握著對方胳膊的手,不由得變換了個方向。
從摟著對方的胳膊,變成了摟著對方的腰。
【還得是你的腰啊,就是窄,摸起來真不錯。】
“咳,你咋還摟我腰了,這要是叫別人看見,多不好意思。”
沈知竹卻覺得沒什麽,反而大大方方的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一下,然後看著周圍的人。
“那咋了,咱們是夫妻,合法的關係,我摟一下自家老公的腰又咋了,誰還能說我不成。”
周圍的人看見了,不但沒有說他們,反而一臉曖昧的望著兩人,笑的那叫一個開心。
“你倆繼續,看我們做什麽,我們可什麽都沒看見,摟,親都沒事,誰還不是這個時期過來的,小夫妻感情好嘛,我們懂,懂~”
說著,張羅著周圍的人快速的離開,還不忘時不時的回頭看徐浩男與沈知竹,兩隻手比到前麵,兩隻手的大拇指一起彎下又直起,來回重複著。
徐浩男覺得臉上有什麽東西在燃燒,火辣辣的熱。
“你還沒說呢,快回答我。”
沈知竹老實的回答他的問題,但是手上的動作,可並不老實,時不時的捏一捏,戳一戳。
“你又不是每次帶獵物回來,都會進行那些步驟,你最多隻是把傷口上沾了樹葉樹枝的地方挑出去,這有什麽可怕的,那天看到你背著野豬回來,我確實是呼吸一滯,也是害怕,但害怕的是你受傷,我並不覺得你可怕。”
徐浩男是知道的,那天他聽到沈知竹的心聲,裏麵全都是擔心自己的話,沒有一句說他暴力,說他嚇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