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警官可不是來聽王鰥夫一個人唱雙簧的,他最後一次問王鰥夫。
“沈愛秋在什麽地方,我現在就要見到人,讓她出來!”
許是他的語氣太過嚴厲,王鰥夫也沒辦法再左顧右而言它。
“裴警官與他說這麽多幹嘛,我堂姐不勝酒力,醉了自然是在屋子裏,我這個做堂妹的,過去瞧瞧。”
沈知竹出現在裴警官的身後,給裴警官嚇一激靈。
裴警官看看沈知竹,又看看她的身後,似是沒想到她居然來得真快。
“你不是去店裏了嗎,什麽時候跟過來的?”
沈知竹表示,這都是小意思。
“本來說要去的,但是走一半想起來今天店裏休息,不開門,於是就跟在你們後麵來了。”
本來還怕自己找不到路呢,好在遠遠的就看著裴警官一行人,可算是沒有跟丟。
王鰥夫不想讓別人看到沈愛秋如今的樣子,況且,他也沒見過沈知竹,不知道對方是誰。
看沈知竹的裝扮,也不像是警察。
“你誰啊你,這麽沒禮貌,別人家是你能隨便進出的嗎,趕緊出去,又沒邀請你來吃席。”
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,她都十分厭惡王鰥夫,對他,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給。
她白了對方一眼後,理都不理的,徑直往屋內去,王鰥夫還想攔一下,但一個上了年紀的坡了腳的老男人,哪裏追的上她呢。
何況後麵還跟著裴警官等人。
沈知竹推門進去後,縱然她心中做了準備思想,但顯然還是做的少了。
沈愛秋呈大字躺在**,隻用一些破碎的衣服遮掩一二,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。
上麵還有明顯的紅印子,不少都是被打出來的巴掌印。
手上被捆綁著,繩子的另一頭就綁在床腳。
而沈愛秋,則是兩眼無神的看著屋頂,聽到有人進來,也無動於衷,仿佛認命了一般,又好像死去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