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越下越大了,屋內明黃色的暖光,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,他們已經吃飽喝足了。
徐浩男也把桌子收拾了出來,鍋碗瓢盆洗刷幹淨,找了個東西當做垃圾桶,沈知竹和李嬸正在嗑瓜子閑聊。
而徐浩男和二蛋在下象棋,與其說是下象棋,不如說是兩個學生在照著書本研究如何走。
因為這副象棋是沈知竹逛供銷社的時候發現的,徐浩男沒有玩過,沈知竹會的也不多,於是就買回來,打算兩人一起玩,打發一下時間。
連帶著買了一些有關於象棋的書籍,臨走的時候還看到了圍棋,順手也買了下來。
正好,外麵雪花飄揚,屋內他們一大一小在研究棋譜,再沒有什麽比現在的環境更讓人心生溫暖了。
“小竹啊,你說,往後就沈愛秋一個人了,會不會想不開自殺啊。”
沈愛秋,自殺?
“不可能,沈愛秋雖然有一些驕傲在身上,可是她沒有自殺的勇氣,況且,雖然他們一家子曾經有我在,我是全家的出氣筒,可沈愛秋也並不是有多受歡迎,她自己心裏明白,隻是一直自欺欺人,不願意承認罷了。”
“李春蘭和沈建軍做的事情,雖然出乎常人的預料,但她不是沒有查覺,她賭父母不會那麽心狠,尤其是沈曉傑進去之後,她以為自己就會是父母唯一的孩子,應該會受到前所未有的寵愛,然而現實給了她好幾個耳光,有些難以接受而已。”
“過幾天就緩過來了,沒必要擔心她。”
兩輩子的糾纏,或許整個家裏,最了解沈愛秋的,應該是自己了,更何況,討厭沈曉傑的不是自己一個人。
沈曉傑從小就飛揚跋扈,任性自我,也是經常不把沈愛秋放在眼裏,也會時不時的欺負一下子。
李嬸磕著瓜子,略有讚同的點頭。
“哦哦哦,原來是這樣,可是家裏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呀,真的不會憋出什麽毛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