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浩男和沈知竹帶著小年等警察員,朝著自己推測的地方走去,不過這路有些不好走。
他小心的拉著沈知竹,防止沈知竹摔倒。
小年知道自己師父讓自己跟著的用意,也有意無意的挑起話頭,想從對話中查找一些蛛絲馬跡。
“徐浩男同誌,你方才說,你經常來山裏打獵,比較熟悉山裏的情況,那沈愛秋他們兩個讓你停拖拉機的地方,你怎麽不知道可能會發生意外呢?”
徐浩男也是有問必答的好脾氣。
“山上很大,我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去過,而且,當時拖拉機停的地方並沒有問題,是拖拉機在杜滿軍的操作下失控,往山下後推,山路彎曲,他沒有控製方向盤,才往山崖的方向滑過去的。”
小年故作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,憨笑著回。
“瞧我這腦子,總是記岔。”
然後又快步上前兩步,和身後的那些警察員稍微拉開了點距離,頗有些八卦意味在裏的,小聲問。
“說是有可能還活著,可聽你們的描述,半山腰,那可真不低啊,而且還是和拖拉機一起掉下去的,生還可能性很小,他倆之前找了你們不少麻煩,要是真死了,你倆應該會很開心吧。”
沈知竹看著他眼睛轉來轉去的,鬼靈精的樣子,覺得有些好玩,假裝沒有發現對方想要套話的心思。
“開心到不至於,我們很快就要去京市了,以後天高海闊,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相見,我和我老公隻想安穩的度過這一年,等待開春。”
說著,她抬頭看天,微微的歎了口氣。
“可是誰能想到,他倆竟然如此容不下我們,不過我也能理解,他們的父母,都是因為我報警,才進去了警察廳,他們心裏怨我,也是應該的。”
沈知竹覺得,有時候沈愛秋的方法真的很管用,隻需要輕輕的說上兩句,就能省下不少的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