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不能這麽說,她沈知竹就算有通天的本領,在京市無依無靠的,將來畢業後,想要從事本職業,還不是得重新開始?”
有人站出來為餘燕兒說話,那人看了一眼沈知竹。
“但是人家餘燕兒就不一樣了,起跑線比咱們遠了好多,她畢業後,可以直接去她父親工廠裏,甚至可以自己畫圖,她父親采用,比咱們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。”
“學習好又怎麽樣,得罪了餘燕兒,以後在京市的日子,說不定怎麽難過呢。”
話糙理不糙,但聽起來總是讓人難受的,覺得沈知竹很好的人,想要為沈知竹說話。
“餘燕兒,不知道你可有聽說過一句話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?”
餘燕兒笑了。
“三十年?哈哈哈哈,對,說不定你用三十年,才能達到我如今的高度,下等人就是下等人,和你們在一個地方上課,就覺得空氣都被你們給汙染了。”
“你不信沒關係,反正我也用不著你相信,未來發展會很迅速,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跟得上。”
沈知竹想到了未來,餘燕兒的父親所做之事,就默默的笑了,希望到時候,餘燕兒還能和現在一樣,能高高在上的嘲笑別人的努力。
“哎,她們一個有天賦,有腦子,一個有家裏的父親,像我們這種分數不高的人,可要怎麽辦啊。”
已經有人在還沒開始正式上課,就已經打退堂鼓了,有不少人被餘燕兒的話,打擊的體無完膚。
“大家不要妄自菲薄,就像餘燕兒說的,成績代表不了什麽,咱們這個行業,講究驚豔,審美和積累,周老師也說了,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審美與簡介,大家不要害怕,未來如何,誰都說不定。”
“或許在座的諸位在未來,會成為非常知名的服裝設計師,說不定還會有自己的品牌與公司呢,要加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