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簡單的說了一會話,沒有餘燕兒在宿舍,她們三個相處的十分融洽。
沈知竹拿著換洗的衣物,去洗了個美美的澡,熱水洗刷一整天的疲憊感,溫熱的氣息包裹全身。
忙碌了一天,最後以這種方式犒勞自己,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,不知不覺,她在洗澡間已經待了半個小時。
“哎,每次洗澡之前,都百般不願,覺得好冷好冷,這一進來,熱水衝洗在身上,就不想出去了,真想就這麽在這裏睡覺。”
但是顯然,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,她歎了口氣。
“怎麽洗個澡,要哄自己一會,出去也要哄呢。”
她麻溜的把衣服穿好,出去後,發現她們已經睡著了,自己的桌子上,還放了一張紙條。
“等了你一會,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困了,我有一個空曠的畫師,不算大,但是給你用來做衣服的地方,或許正好合適,鑰匙我放在門框上了,你伸手就能夠得到,你剛來京市,能找到價格合理的地方不多,覺得你或許能夠用的到。”
是梁菲的字,沈知竹將紙條收好,沒想到梁菲也是京市本地人,還有一個自己的畫室,怪不得當初餘燕兒讓她賠衣服錢的時候,眼睛眨都不眨的丟出去五十塊錢。
確實是有這個實力,雖然自己目前的財力而言,五十塊錢也屬於蒼蠅肉,但她還是心疼。
看著這張紙條,她心裏美滋滋的,覺得梁菲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小天使。
她明天早上有課,自己也有,或許是不容易遇到了,道謝的話還是當麵說比較好。
等回來的時候,給她帶一些她愛吃的甜食,當麵道謝,不過她盯著被自己揉皺了的設計稿,目光深沉。
或許,自己明天晚上可以不用回來了。
她彎著腰,也寫了一張紙條,大致就是自己非常謝謝梁菲,明天晚上或許就睡在畫室了,回來給他她們帶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