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芳芸作為一個設計師,背包裏經常會備上幾個本子和若幹隻筆,剛好現在的場合能排得上用場。
沈知竹接過周老師遞過來的筆,有些猶豫。
“老師,這個是你平時記錄靈感的本子,學生的設計圖如此稚嫩,怎麽能放在老師的本子上呢,不如我去拿自己的本子,我的背包裏也帶著這些。”
周芳芸笑著握住沈知竹想要離開的手,溫和的安撫對方。
“沒事的,這兩個作品都很棒,一個本子而已,哪有什麽高低貴賤,能記錄這些美好,才是本子的福氣,而且,這兩個作品值得。”
救命,周老師真的好溫柔,和李嬸的溫柔不同,有一種母親的溫暖,沈知竹聽到值得兩個字,瞬間淚奔。
上輩子自己忙忙碌碌了大半輩子,沒有一個算得上她師父的人,也沒有哪個前輩如此溫柔的告訴自己,設計出來的衣服值得。
這就好像,自己和普通人一樣,自家母親給的鼓勵那般。
“是,學生一定會詳細的繪製出來。”
沈知竹拿著筆和紙,去了一旁空地,非常接地氣的盤腿而坐,前麵都是周老師設計並記錄的圖畫,她不想打斷對方,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拿起筆,唰唰唰的開始繪畫起來。
反觀那邊的餘燕兒,磨磨唧唧的接過周老師遞過來的,幹淨的,還沒有被使用痕跡的本子和筆。
“老師……我可不可以不畫啊,那衣服真的是我自己設計出來的,根本沒有任何人幫助,真的。”
“不可以哦,你看,沈知竹同學也坐在那邊開始繪製出來了,這事關你的聲譽,抄襲者的名聲實在難聽,對你未來的路,也還有影響的,老師建議,遇到這種事,千萬別怕,一定要抗爭到底。”
周老師的語氣溫柔,但是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,對於老師,餘燕兒還是會有點發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