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珩拉著宋時薇的手,有些幽怨的目光看著她道:“沈臨川和趙懷瑾都已經被下了獄。
如你所求那般,沈老夫人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兒子承歡在男人膝下,氣得暈死了過去,怕是時日無多了。”
宋時薇聞言有些惋惜:“可惜,沒能親眼瞧瞧。”
蕭景珩皺了皺眉,一臉不悅道:“兩個臭男人有什麽好看的?也不怕髒了你的眼睛。”
他哼了一聲:“本王不比他們好看多了?”
宋時薇:“……”
她一雙靈動的雙眸眨了眨,盯著蕭景珩看了又看。
新婚那夜她暈乎乎的其實並沒有瞧仔細。
不過,阿默的身子她倒是瞧過的。
想當初他一身的傷都是她處理的,起初的時候他人沒清醒,就算她扒了他的衣服也沒什麽反應。
後來他清醒後,每當她給他更衣換藥時,都能看見他紅透的耳根,以及那驚慌失措的眼神。
如今想想,那時候的蕭景珩還真是青澀。
哪像現在沒臉沒皮。
宋時薇撇了撇嘴:“哪裏好看了,我都看膩了。”
蕭景珩明顯地一愣,隨即他黑著一張臉,幽幽的聲音問:“這……這就膩了?”
宋時薇噗嗤一笑,她聳了聳肩道:“你之前養傷的時候,我不是天天看嗎,自然早就看膩了。”
蕭景珩抿著唇看她,他忽而湊了過去,薄唇落在她耳後低語道:“看膩了不打緊,沒用膩就行。”
他將那個用字咬得極重,明顯意有所指。
宋時薇頓時羞紅了臉,她有些氣惱地在蕭景珩身上撓了一下,嗔道:“正經點。”
“遵命。”
蕭景珩勾了勾唇,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道:“接下來就看你的了。”
他看著宋時薇又道:“其實沈臨川這輩子已經毀了。
就算你不出手承恩伯也會做主讓你們和離,你當真要把機會用在休夫這件事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