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晏明白她的意思。
此番太子的計謀被蕭景珩識破,阿鳶安然無恙。
如果她當真落到了太子手裏,拿她來威脅他時,他會怎麽選?
阿鳶已經告訴了他答案,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動搖自己的信念。
他目光沉沉盯著她道:“我記住了。”
陶文鳶莞爾一笑,她道:“你快忙去吧,等我回頭去找你。”
留下這話,她就匆匆地走遠了。
韓清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心中充滿了堅定,身為男人他怎麽能讓她落入那般險境?
要想和她長長久久地在一起,唯有掃平所有的危險阻礙,這才是他最應該做的。
禦書房內。
惠帝將蕭景珩單獨留下,他問:“趙毅的死你怎麽看?”
蕭景珩道:“父皇心中一清二楚。”
惠帝眸色沉沉,是啊,身為皇帝又豈會看不出這其中的蹊蹺。
倘若趙毅身後無人指使,他又怎會暴斃而亡?
他很清楚這件事是誰做的,隻是沒有證據。
惠帝歎息一聲,就在這時候在門外的李德福走了進來道:“陛下,承文書院夫子陶文鳶求見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
不多時陶文鳶走了進來,她行了禮將手中的卷軸呈了上去道:“陛下,此乃承文書院女子會試者的考卷,還請陛下過目。”
惠帝愣了一下,他道:“朕記得自你之後,承文書院便再也沒有呈過女子會試的考卷,莫非這女子答得很好?”
女子會試乃他亡妻當年所設,至今已將近二十年。
很多朝臣都主張廢除,而他卻保留至今。
惠帝猶記得當初無雙設立女子會試的初衷,她想給天下女子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高中者雖然不可以入朝為官卻可以昭告天下,其才華不輸男子。
隻是女子會試自從開設至今,也隻中了一個陶文鳶。
“陛下看過後便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