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薇沒有騙她,若想將人救出去需要好好謀劃才行。
便是為了自己的報仇大計,周氏也不能死。
沈家已經倒了,她的仇也算是報了,剩下的便是她母親和許家的仇了。
她要將許家的家產奪回來,讓宋莫亭為他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。
從明華堂出來,宋時薇在驚雀的保護下避開了府上巡邏的侍衛,安全地回到了梧桐院。
推開房門,就見她的床榻上躺著一人,已經睡著了。
宋時薇唇角不由的一抖,她腳步輕輕的走過去,打量著男人的睡顏還真是賞心悅目。
隻是,他未免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?
宋時薇在想要不要將人給拽下來,但看著他似乎有些疲倦的樣子,終究是沒忍心。
她歎了一聲,俯身將**的被子拉了過來給他蓋上。
結果一低頭正迎上蕭景珩睜開的雙眸。
“你回來了,怎麽去了這麽久?”
蕭景珩有些不滿地同她控訴,這語氣像極了幽怨的小媳婦苦等夫君遲遲不歸的樣子。
宋時薇道:“我又不知道你在等我。”
蕭景珩勾了勾唇,肉眼可見的心情愉悅了許多。
他拉著宋時薇的手問:“你的意思是如果知道我在等你,就會很快回來?”
宋時薇嗔了他一眼:“明知故問。”
蕭景珩坐了起來,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道:“這麽高興,想來是計劃一切順利了,周氏投誠了?”
宋時薇點了點頭,她道:“她將宋莫亭毒害我娘親的事情說了出來,而且她還告訴我,我並非宋莫亭的女兒。
原來宋莫亭入贅許家是我娘和他做的交易,為的就是讓我名正言順的出生。
隻不過周氏也並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?”
她垂著眸子問著蕭景珩道:“你說我爹是拋棄了我和我娘,還是他已經死了?”
蕭景珩摸了摸宋時薇的頭道:“又在瞎想了,也許你爹是有什麽迫不得已的苦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