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珩揮了揮手示意青默帶人一起去搜。
他手指輕敲著椅子的撫手,看似漫不經心的道:“給宋狀元搬張椅子來。”
宋時薇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去看蕭景珩。
她在堂上已經站了很久,如今等著搜查的結果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。
她確實站的有些累了。
隻是蕭景珩這麽光明正大的偏寵她真的好嗎?
不多時,侍衛搬了一張椅子放在了一旁。
宋時薇見堂上的幾位大人神色如常,便不動聲色的道了一聲謝然後心安理得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宋莫亭跪在地上跪的腿都要麻了,而他的女兒卻可以坐在那裏,簡直沒有天理。
他抬頭看向宋時薇痛心道:“薇兒,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恨我。
你怪我把你仍在鄉下不聞不問,可周氏心狠手辣我若留在你身邊,她如何能容得下你?
沒想到你為了報複我,竟然和她為伍,你真是錯的離譜啊。”
到了這般地步,他竟然還不忘蠱惑宋時薇來洗脫自己的嫌疑。
周氏聽著這話頓時勃然大怒,她突然衝了過去死死的掐著宋莫亭的脖子道:“你就是一個狼心狗肺的畜生,我為了你失去了兒子,為你受盡委屈。
到頭來你卻要殺我,還想將這一切都嫁禍到我的頭上,我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了你。”
官差忙將他們兩人拉開。
宋莫亭一邊哀嚎,一邊訴說著自己的委屈道:“大人你們都看見了吧,當著你們的麵這毒婦都敢殺我,我真的是被她給冤枉的啊。”
周氏瞪大眼睛,這才反應過來宋莫亭就是故意要激怒她,讓她對他出手的,她崩潰的大聲咒罵:“你這個畜生!畜生!”
宋時薇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聲音道:“大人,有馮嬤嬤和周氏的證詞,宋莫亭依舊拒不認罪,巧言開脫。
如他這般油滑之人顯然是不將我們南離律法放在眼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