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
隔壁牢房裏關著的宋莫亭聽著這話,麵色驟然一變。
他一隻手扒著牢門的柵欄,死死地盯著宋時薇。
宋時薇走過去,勾了勾唇笑著道:“我說笙哥兒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,你瞧今日滴血驗親的結果就知道了。”
宋莫亭渾身一震,跌坐在地上。
今日滴血驗親的結果出乎他的意外,他是懷疑過宋時薇動了手腳,卻從未懷疑笙哥兒不是他的兒子。
他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宋時薇道:“所以這從一開始就是你設的局?”
宋時薇聳了聳肩:“我不過就是略施小計便讓你們夫妻反目,隻能說你們夫妻之間早已沒有了信任。
想來你早已不記得靜娘那個被你害死的未婚夫叫什麽了,他叫阿生,笙哥兒就是他的兒子。
靜娘帶著兒子來認親就是為了報仇,我們便達成了合作互幫互助。”
她看著宋莫亭秀眉一挑,淡淡的聲音:“哦,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。
早在我娘還活著的時候就給你下了絕嗣的藥。
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兒子,而這就是你殺妻謀財的報應。”
宋莫亭瞪大眼睛,他竟不知許妙姝竟然也對他下了毒。
這麽多年竟沒有一個大夫告訴他,他再也不能有兒子!
他呆呆地坐在地上,腦子裏一片空白。
“你怪我大逆不道讓你鋃鐺入獄,可即便我放你一馬,你又能得到什麽樣的下場呢?
你是怎麽從許家得到的家產,就會怎麽失去。
你以為沈臨川是奇貨可居,他求娶你的女兒,為的還不是許家的財富嗎?
你所做的這一切都不過是在為別人做嫁衣裳,總有一日這些豺狼虎豹會將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所以你應該感謝我,最起碼我還能給你留一具全屍。”
宋時薇掃了一眼麵色灰白的宋莫亭,眼底透著一抹惡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