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傾愣了一下,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不解的問道:“認命,認什麽命,爹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什麽叫做認命吧?她為什麽要認命!
她是失了清白不假,但隻要將他們全都殺了,便不會有人知道。
鎮國公走過來有些愧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:“嫁給沈臨川,是你如今唯一的出路。”
一句話驚得溫如傾瞪大眼睛,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父親,滿臉都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要讓女兒嫁給他?爹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?
他用卑鄙的手段毀了女兒的清白,你不為我報仇,卻要讓我嫁給這樣一個畜生。”
溫如傾如何也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向疼愛她的父親說出來的話。
她淚流滿麵看著自己的父親問道:“他究竟跟你說了些什麽?
我是你的女兒啊,你難道要忍心把我推到火坑裏嗎?”
麵對女兒的質問,鎮國公心中十分的痛苦,然而他卻無能為力,更不知道該怎麽和女兒解釋他的妥協?
“你為什麽不說話?沈臨川到底跟你說了什麽,你竟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出賣?”
溫如傾早該想到的,沈臨川能搭上太子,他手裏一定是握著太子的秘密,也許不僅僅是太子。
就連自己的父親都被他給拿捏了,所以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要舍棄她了。
“夠了。”
鎮國公見女兒一直在逼問,壓抑的情緒頓時爆發了出來,他道:“我倒要問問你,你救他做什麽?
這所有的事情難道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嗎?
他沈臨川是什麽人,那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,可你倒好,你竟背著我將人安置在這裏。
事到如今,除了認命你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如果你不想咱們鎮國公府滿門覆滅大可以殺了他以解你心頭之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