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薇擰著眉不解地問道:“什麽叫做他回不來了?他跟我娘一樣,已經死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葉潯安道:“他沒死,卻也跟死了差不多。”
他歎息一聲,問她:“不知你母親去世前可有什麽話留給我父親?”
宋時薇搖了搖頭。
葉潯安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有些落寞,這些年支撐他父親活下去的也就這麽一個念想了。
倘若父親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經死了,連句話都沒有留給他,他怕是會撐不下去吧。
他垂著眸子,默默地將畫卷收了起來道:“打擾了。”
葉潯安略一頷首拿著畫卷就要離開,就聽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:“太子殿下留步。”
他腳步一頓,遲疑地回頭看去。
蕭景珩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道:“還請太子殿下把話說清楚再走。”
葉潯安蹙了蹙眉,方才他就覺得此人非同一般,沒想到他竟然能一眼看出他的身份。
難道他打扮的不像南離人嗎?
他問:“閣下是怎麽看出來的?”
秦月瑤反應過來,她瞪大眼睛看著葉潯安有些不可置信道:“你是北冥的太子?”
北冥皇族夜氏,所以葉潯安的葉,其實是黑夜的夜。
難怪她無論怎麽都找不到他,原來他是北冥的太子。
夜潯安道:“對不住,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,隻是我在京城不便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秦月瑤的心情有些複雜,她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問著蕭景珩:“王爺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蕭景珩道:“別人或許不知道北冥的太子叫什麽,但我自小在邊關長大,對北冥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,太子潯的名號,我還是聽說過的。”
北冥太子潯年少便富有美名,鍾靈毓秀。
雖然蕭景珩沒有見過,但夜潯安的氣質和他的名字都很符合。
更何況,他早就懷疑卿卿的父親是北冥的皇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