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斯越腦子沒問題嗎?
這才幾分鍾,能幹什麽事?
宋昭想開口嘲諷,然而她感受到季斯越幫她解開繩子的手,在發抖。
以至於嚐試了好幾次,都沒能成功。
他滾燙的手指一次次碰到宋昭的手腕,她厭煩極了一般,雙手將他推出去。
季斯越好像脫力了一樣,被她這麽輕輕一推,竟直接坐在了地上,怔怔地望著她,眼下一片血紅。
明明是罪魁禍首,偏偏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憐相。
宋昭冷冷移開視線。
季斯越這人吧,真挺沒勁的,之前把她推出去,讓一群渣滓羞辱玩弄她的人是他。
現在以為她被淩辱,露出一副不可置信、痛徹心扉表情的人也是他。
宋昭有時候都忍不住懷疑,他到底是精神分裂,還是有表演型人格。
見宋昭一臉厭煩,季斯越緊了緊拳頭,聲音沙啞地問她:“告訴我,是誰?”
宋昭不耐道:“怎麽,你要替我報仇嗎?”
季斯越咬牙不語,雙眸定在她被綁起的雙手和破碎的裙子上,眼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一點一點崩塌、破碎。
“你隻要告訴我,是誰幹的,別的什麽都不用管。”
宋昭卻不屑領他的情:“不必了,季總的恩我受不起。”
“而且今天的事,自有警察來替我做主。”
話音落下,身後突然傳來秩序井然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。
是蘇祁帶人闖了進來。
高高大大的男生穿著製服,娃娃臉堅毅冷峻,肩膀寬廣有力,儼然比從前更多了幾分穩重。
“都不許動!”
季斯越被兩名警察圍住,他麵無表情,身後拿槍的警察根本沒有被他看在眼裏,他隻盯著那個娃娃臉。
他一進來,視線就落在宋昭身上,現在還小心翼翼地跟宋昭說話。
“學姐,你沒事吧?”
他把警服脫下來,披在宋昭肩膀上,而後動作輕柔地去解開她手上的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