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?那秦璟鉞平日裏不是最寵他那個妾室嗎?如今那小賤人家裏出了這樣的大事,他怎的還能若無其事的赴宴?”
溫玉才到德馨居,就聽到了侯夫人的怒吼聲隔著窗傳來,聲音朦朦朧朧的,聽得並不是那麽真切。
大抵裏麵在說什麽隱秘的事,守在門口的就隻有翠枝一人,溫玉打發走了自己身邊的小丫鬟,壓著嗓子問:“這是怎麽了?”
“奴婢也不清楚,夫人回來就開始發脾氣,好像…”翠枝湊近了溫玉一些,嘴巴幾乎要貼在溫玉的耳邊,“好像是和世子身邊的餘姨娘有關。”
和餘穗有關?莫不是餘穗父親的死就是她所為?
溫玉說:“裏麵就夫人嗎?二公子在不在?”
“在的,姨娘要奴婢幫您通傳嗎?”翠枝問。
“不必了,我在這兒等二公子就是。”溫玉道。
侯夫人對她頗為忌憚,一旦知道她過來了,許多話就會不說了。
倒是自己留在這裏,說不定還能聽到什麽消息。
屋裏的聲音還在繼續,許是秦璟硯說了什麽話惹了侯夫人不快,溫玉聽得侯夫人提高了嗓音罵著:“不中用的東西,我怎的就生了你這麽個頭腦不靈光的兒子?今日那麽好的機會,你竟不知跟那七公主搭句話,平白丟了好機會。”
屋裏秦璟硯也不知又說了什麽,溫玉聽到了明顯瓷器碎裂的聲音,這是侯夫人慣用的手段,隻要心情不順,必然要大摔大打。
自從進了秦璟硯後宅,溫玉經曆侯夫人發脾氣的時候多了,聽這摔打的動靜,她就能分辨出今日侯夫人必是氣急了。
溫玉仔細回想了一下,好像方才在宴席上,侯夫人就有在對著秦璟硯使眼色。
她方才好像還聽侯夫人提到七公主,莫非…
溫玉心裏隱隱有了些許猜測,她的眼睛裏也有暗芒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