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般照顧?秦璟鉞麵不改色說出來的這句話讓秦璟硯的臉色變得格外怪異。
若非他的照顧…
秦璟硯不免又想起了侯夫人說過的話。
雖說自己確實不願意耗在那天牢一般的書苑裏,可是如果秦璟鉞不故意縱容他的話,有夫子盯著,他怎麽也得比現在要好一些吧。
秦璟硯的眼睛裏都染上了些許的怨懟,衝散了方才那點自心裏升起的畏懼,他質問:“大哥真的是真心照顧我嗎?不是的吧?你分明是把我當做了傻子,你之前做的那些我都知道了,是你!是你一步步的毀了我!
那些賒賬的賬簿,也都是你給鄭琦的吧?否則他一個窮酸書生,怎麽可能拿到那些,還鬧到侯府來?大哥啊大哥,你真是害得我好慘啊,這麽多年,我對你從未有過半點懷疑,你卻能狠心一步步地毀了我。
這些年來你對我做了這麽多,你本該補償我的,我隻是要一個你根本不喜歡的女人罷了,你憑什麽不給?都是侯府的公子,憑什麽所有的好都讓你占了去?”
且不管秦璟鉞怎麽想,餘穗都已經被秦璟硯這番說辭驚呆了。
旁的便也罷了,自己現在已是秦璟鉞房裏的人了,他怎麽還敢當著秦璟鉞的麵如此光明正大的要?
看來不用自己推波助瀾,這秦璟硯自己就能把事情越搞越糟。
侯夫人可是害了自己父親的罪魁禍首,自己又怎麽能不推波助瀾呢?
餘穗的手抱著秦璟鉞的腰越來越近,明知道以秦璟鉞現在的態度絕不可能把她送出去,她還是哽咽著:“世子,妾身既已經是世子的人,必不能再伺候別人,還請世子可憐可憐妾身,一定不要把妾身送人,否則妾身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。”
滾燙的眼淚順著臉側滑落下來,洇濕了秦璟鉞胸前的衣襟,秦璟鉞抬手,手指在她的臉側輕輕刮過:“哭什麽?沒說把你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