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困嬌鶯

第93章 證據

“你胡說八道什麽?竟然還敢公然在外麵說本公子抄襲敗壞本公子的名聲,書院那些人哪個不知道你就是個放牛郎且早就退學了,真是好大的膽子,碰瓷竟然敢碰到本公子頭上。”秦璟硯率先道。

經過大半天的心裏建設,他已經完全說服了自己,這會兒在他心裏,已經完全認為碰瓷的人就是鄭琦。

放牛郎…

退學…

這兩個詞疊加在一起,已然讓周圍圍觀的大臣看向鄭琦的目光帶了譏諷。

單憑主觀想象,他們已然覺得事實就是秦璟硯所說的那樣,這鄭琦便是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跳出來碰瓷的。

無數道鄙夷的目光齊齊的落在了鄭琦身上,鄭琦依舊腰杆挺的筆直,看向秦璟硯時臉色沒有半分畏懼:“退學?二公子拿這個說事的時候,可有想過自己最近五年都在做什麽?還有碰瓷,既然二公子說這些詩詞都是你作得,你可能當著這些大臣的麵再寫一首?”

五年…

這就是秦璟硯心底的瘡,當初眠花宿柳有多麽痛快,這時候提起來就多麽畏懼,他目光不自覺的就看向了秦璟鉞,見秦璟鉞麵色如常,心才好似落到了實處。

“你少胡亂攀咬,什麽五年十年的?本公子從來都在書苑裏深居簡出,倒是你這個放牛郎,到底是何居心?難不成是窮的吃不下飯了來我侯府打秋風了?”秦璟硯說,他故意忽略了鄭琦要求作詩。

開玩笑,就算前五年他肚裏還有些墨水,後麵那五年花天酒地,早就把一切都洗刷了個幹淨。

隻要大哥神色平靜,他就不必慌張,左右江南的事有大哥幫他遮著,一遮就是這麽多年,他該始終相信大哥才是。

鄭琦冷笑一聲,他也看得出秦璟硯有意逃避,他幹脆從懷裏取出了一遝紙:“那倒是怪了,秦公子既然一直待在書院裏,那這五年來你在江南各個花樓楚館的賬單又怎麽算?這一筆筆可是都寫著你的大名了,沒記錯的話書院平日裏可沒有這麽多閑暇,秦公子又要怎麽解釋上課的時間你在外麵眠花宿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