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真的?”永明侯問,語氣裏有驚訝,也有欣喜。
侯夫人有些心虛,卻還是咬牙點頭:“妾身求侯爺看在妾身腹中孩兒的份上,饒過硯兒這一次吧。”
秦璟硯喉結不停地滾動著,也是神色懇切地盯著永明侯的方向。
事情鬧到了這一步,他連和永明侯對視都心慌。
永明侯冷哼一聲,他看也不看秦璟硯,而是對秦璟鉞道:“老大,你跟我過來。”
這意思就是放過秦璟硯的意思了,秦璟硯重重地鬆了口氣,侯夫人卻依舊眉頭緊鎖。
這個時候侯爺找秦璟鉞做什麽?
硯兒才惹了他不悅,他就開始找秦璟鉞,這也太迫不及待了些。
但這個節骨眼上,侯夫人也不敢多說什麽,隻是臉色難看地招呼秦璟硯離開。
才回到德馨苑,侯夫人臉色就變得猙獰了起來,她不由分說的扯著秦璟硯的胳膊把人拽進了屋裏:“你到底怎麽回事?不是說在雲嶽書院學習嗎?退學是怎麽回事?還有那些詩詞,怎麽就成了剽竊抄襲?秦璟硯,你告訴我這麽多年你到底背著我做了多少事?”
挨了一頓打,秦璟硯心裏本就憋著火,這會兒被侯夫人一吼,他當即不耐煩地道:“詩詞,你還好意思問?若非你步步緊逼,我又何必兵行險招?每日就知道逼著我作詩寫詞,你可問過我喜不喜歡這些?從小就把我送到那鳥不拉屎的書院,和一群書呆子為伍,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,若非有大哥相助,我隻怕已經死在了那破書院裏。”
侯夫人被吼得半天都沒接上話,但秦璟硯最後一句話卻讓她控製不住的尖叫了起來:“你說什麽?秦璟鉞?你和他什麽時候有了聯係?你趕緊跟我說說,秦璟鉞到底做過什麽?”
秦璟硯滿臉莫名其妙:“真搞不懂你為何聽到大哥就這麽緊張,還總是不讓我同大哥接觸,你知不知道當初若不是大哥給我撐腰,我隻怕已經在書院裏被人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