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桑南就這麽坐在副駕駛睡了一覺。
再次睜眼還是陳家橋把她叫醒的,醒來之後,她的精神還沒有徹底恢複,明明今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,下午在飛機上又睡了一會兒。
沒想到這一個多小時的車程,她又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父女倆走進家門,林淑怡還在廚房裏忙活,“回來了?”
陳桑南撒嬌道:“是啊,我們回來了,做了什麽好菜啊?”
林淑怡拍開陳桑南想要試吃的手,嗔道:“洗手去!”
陳桑南吃痛,老老實實地去洗手,再坐在餐桌旁等待吃飯。
在陳家,一遇上廚房的事,陳家橋夫婦基本上就不會讓她插手,她唯一的任務就是吃。
用完餐之後,陳桑南徹底清醒了,精神頭越來越好,一點也不帶困的。
洗完澡後,她趴在**,冥想。
按以往的慣例,這一次比賽的結果可能要到下周周五才會出結果。
她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從初賽,到複賽,再到決賽,她所設計的作品。
心動不如行動,她掏出紙筆,把自己的作品重新呈現了出來。
三個設計稿,短時間不太可能全部畫不出來,隻能每天畫一點。
最主要的是那個玫瑰簪子,她想把它做出來,送給自己的媽媽。
林淑怡的長相是典型的東方美人,氣質古典從容,年輕的時候也是南城一枝花,最後被陳家橋摘入懷中。
陳桑南覺得“玫瑰之戀”不僅適合熱戀時期的禮物,也適合像母親這樣的女人,外表溫柔但內心強大。
玫瑰帶刺,這刺在紮人的同時又代表著堅強。
陳桑南把畫筆放下的時候,終於感到了些許疲倦,收好設計稿之後,又躺著睡下了。
房間的窗簾還留了一指寬的縫隙,月光從這縫隙裏穿透進來,灑在歐式風格的地毯上,一點點餘光鋪陳在陳桑南烏黑的發絲上,映照著她恬靜的睡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