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橋:“以前同他並沒有什麽交集,既然是競爭對手的話,對方出手陰險,你也不能縮在後頭躲著,該反擊還是要反擊,否則他就會認為你是軟柿子,想對付你就出手對付。”
陳桑南知道這個道理,現在她就是不想再息事寧人下去。
陳家橋又說:“反擊也要用合適的方法,適當的反擊便好,以免對方狗急跳牆,人要是被逼急了,什麽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陳桑南:“我知道了,爸爸,隻是這個天姿這麽大一個公司,偏偏盯上了我這家小公司,你說煩不煩人?”
陳家橋笑道:“這說明桑回被你管理得很好,別人眼紅了。南南啊,管理公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你之前太順了,所以遇到挫折時,才會疲憊不堪,以後桑回要是做上市了,麵對的競爭對手會更加多。”
陳桑南:“好啦好啦,等我先把這一家競爭對手幹掉再說其他的吧。”
第二天。
陳桑南找來何文翰,同他說了一下昨天洗手間聽到的消息。
陳桑南道:“有沒有什麽渠道,可以找到天姿內部打聽一下?”
何文翰:“我也就是做了你的職業經理人,才開始接觸服裝和珠寶這一行,天姿那邊我還真沒有人脈。”
陳桑南道:“何文翰,你這麽多年在南城,到底有什麽人脈啊?”
何文翰一笑,“人脈,我自然有,不過我的人脈,需要花點心思和金錢。”
陳桑南:“怎麽說?”
何文翰:“很簡單啊,我的人脈就是狗仔。”
何文翰補充道:“我認識一個專門曝光企業黑料的狗仔,不過,風聲緊,他也不太接活兒了。”
陳桑南想了一下,“確實,沒有什麽比狗仔更適合去打聽了,你先去聯係,看看他的意思。”
何文翰:“得嘞,我這就去聯係。”
下午,陳桑南收到何文翰的消息,說是對方願意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