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無奈,把錢放在床頭櫃上,重重地把自己摔在**,晏時沉第一次沒吃安眠藥,躺在全是她氣息的**,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,陳桑南起了個大早,起床去酒店裏的餐廳吃了早飯之後,立馬就開車回了公司。
陳桑南回公司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何文翰的麻煩。
“何文翰,何文翰!你趕緊給我開門,你居然還敢鎖門。”
沒錯,何文翰從方清月口中得知陳桑南在被她丟下之後,手機壞了,衣服也沒有,去求助晏時沉的時候,他就知道今天陳桑南絕對會來找他的麻煩。
他特地趕在陳桑南之前,進了辦公室。
他揉了揉耳朵,沒想到一向淡定的陳桑南暴躁起來和方清月也沒什麽差別,他在裏麵哭訴道:“桑南,桑總,這是公司,我們能不能把私人恩怨放一邊,先處理公事。”
陳桑南在門外冷笑,“以後,你們兩口子吵架,可千萬不要來找我說和,找我的話,我隻會勸分!”
陳桑南氣呼呼地回了辦公室,她一想到昨晚的狼狽模樣,就想把方清月兩口子給掐死。她翻看和方清月的聊天記錄。
這女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一個信息,是跑了嗎?
陳桑南打她的電話,一個,好,不接。兩個,好,還是不接。
陳桑南深吸一口氣,事不過三,第三個電話她還是還不接,她就準備殺到樂團去了。
樂團的洗手間裏,方清月看著那紅豔豔的未接電話,心都涼了一截。
第三個電話打來的時候,她想也沒想就接了。
一接通就聽見了陳桑南的咆哮聲:“方清月!”
方清月把手機遠離耳朵,等她發泄,手機沒有聲音了,這才賠笑道:“南南,你說你要什麽補償,就算是天上的月亮,我也給你摘下來。”
陳桑南冷哼道:“你還是個人嗎?我再說一遍,你們兩口子吵架,可千萬不要來找我說和,找我的話,我隻會勸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