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岸邊,幾名太監連忙抬著轎子走了上來。
畢竟女帝陛下鞋掉水裏了,總不能光著腳回宮。
可夏玄妙見幾個太監抬著轎子來了,卻揮了揮手道:“下去吧,朕不需要。”
說完,夏玄妙手指向李牧,壞笑了一下:“李愛卿背朕回宮吧。”
“?”
李牧頓時大腦宕機了一會兒。
你不需要?
你不需要你自己走啊!
無奈之下,李牧又背著夏玄妙從太液池一路走向含涼殿。
今天在太液池發生的種種,都被宮裏的太監宮女們有目共睹。
大家也都心知肚明,李牧這皇夫的身份,怕是要坐實了。
右相張悅得知這一情況後勃然大怒!
“什麽?!陛下要封李牧為皇夫?!”
眼前的下人連忙縮了縮脖子道:“老爺息怒!不過曹公公說了,他會想辦法盡快除掉李牧!”
張悅聞言,眉頭一緊:“曹公公要親自動手?”
“是,曹公公稱,他這些年在宮裏養了不少死士,老爺既然不能在宮外殺他,那就讓曹公公在宮裏殺了他!”
張悅沉思片刻後,點了點頭道:“宮裏有什麽消息,都盡快匯報!懂了嗎?”
“放心吧,老爺,都盯著呢!”
這時,一旁的夏侯明忽然開口道:“在宮外咱們都動不了他,那在宮裏,曹立一個太監,又如何動得了李牧那小子?”
張悅聞言,冷笑一聲道:“固若金湯的城池都是從內部攻破的。”
“陛下會在李牧來往皇宮與私宅的必經之路上安排金吾衛,也可以在李牧的家中安排金吾衛,但陛下無論如何也不會在宮內安排金吾衛伴隨李牧左右。”
夏侯明一聽,眼皮跳動了一下,接著立馬開口道:“曹立的死士是在宮裏養的?”
“沒錯。”
張悅點了點頭:“先前我一直想讓曹立幫我們動手,但曹立無論如何也不想在宮裏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