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聳了聳肩,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口道:“陛下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處理東邊那位軍閥了?”
夏玄妙神情嚴肅地湊了過去,一臉嚴肅地盯著李牧道:“你有計劃了?”
“計劃?”
李牧搖了搖頭道:“處理一個軍閥而已,要什麽計劃?”
“老實說,我們隨時可以掀桌子。”
“現在有您坐鎮北都,距夏侯明僅五百裏,您隻需要一聲令下,河北道的地方軍,北都的禁軍,以及安北的邊軍便隨時可以殺向河東。”
夏玄妙剛要開口,李牧又繼續道:“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,讓百姓們別想那麽多。”
“那要怎麽做?”
這的確是夏玄妙最為關心的問題。
古往今來,王朝更迭,江山易主。
流水的帝王,鐵打的士族。
但這一切的刀子,是千千萬萬的華夏百姓。
你讓他們過不好,他們就讓皇帝過不好。
你讓他們過得太好,他們同樣也會讓皇帝過得不好。
“飯這個東西啊,吃個八分飽就行了。”李牧神情嚴肅道:“當然,臣的意思並非是讓百姓挨餓,而是給他們製造新的需求。”
“他們會守護來之不易的生活,並為新的目標而奮鬥,自然沒空關心政治上的事情。”
說著,李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夏玄妙跟隨李牧,來到了二樓。
兩人站在二樓的窗前,目視著下麵熙熙攘攘的街道,百姓們雖然很幸福,但他們並沒有閑著。
每個人都有工作,每個人都有目標。
“陛下且看,臣想打仗,他們不僅不會反對,反而會鼎力支持。”
“因為打仗一來不會影響到他們的生活,二來,打仗也可以讓他們賺更多的錢。”
“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,什麽是愛國?愛陛下您?還是愛朝廷?還是愛大夏的那麵隻有著一個漢字的旗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