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玄妙白了李牧一眼,沒說話。
一旁的張悅則是紅著臉,半張著嘴,表情震撼的盯著二人。
讓張悅感到震驚的是,這倆人?都這麽隨便了嗎?
君臣有別啊!君臣有別!
自己這個大奸臣都不敢和女帝如此隨便!
頓時,張悅甚至感覺自己站在這裏有點多餘了。
“陛下,沒什麽事,那臣?就先退下了?”
想到這,張悅試探性地開口問道。
夏玄妙卻沒好氣地擺了擺手道:“走之前把左右驍衛的兵符放著!”
夏玄妙其實早就想收了張悅的兵權了,隻是礙於一直沒有什麽借口。
畢竟左右驍衛一直以來都是由宰相統領。
皇城六衛雖然是禁軍,名義上直屬皇帝,但大夏立國之初時,當時的太祖太宗們覺得自己總不能什麽事都親力親為,每次調動禁軍都要讓宰相來取兵符。
最後,幹脆太祖太宗們就將六衛中的兩衛全權交給了宰相。
雖然並沒有什麽明文規定,但老祖宗們都是這麽做的,導致後來的帝王們也都把這當成了所謂的“祖宗之法”。
想要改變一條法律,對於皇帝來說不難,但改變一項傳統可就難多了。
如果沒有今天這事兒,夏玄妙還確實很難辦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夏玄妙還得謝謝李牧呢。
果然,張悅自知理虧,也隻能老老實實地將手裏的兵符交了出去。
沒有了兵權的宰相,就是一支被拔了牙齒的老虎,再也凶不起來了。
等張悅離開後,夏玄妙本來還想板著張臉,裝作一副威嚴的樣子。
可李牧卻嘿嘿一笑道:“陛下,臣幫您搞掉了右相手裏的兵權,你不講理一下微臣?”
聽聞此言,夏玄妙先是一愣。
“獎勵?”
隨後,夏玄妙紅著臉道:“那,你過來。”
李牧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