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捂著嘴巴,坐在地上,夏玄妙紅著臉,站在原地。
這就是思琴一行人衝進來之後所看到的場景。
“幹嘛?”
夏玄妙故作鎮定的看向思琴道。
思琴聞言,立馬低下頭:“陛,陛下,奴婢不是有意抗旨,奴婢還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什麽?”
“以為那登徒子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思琴顧忌夏玄妙的帝王威嚴,還是沒繼續說下去。
畢竟還有外人在呢,如果隻有李牧他們仨,她倒是不介意直說。
夏玄妙擺了擺手道:“先退下吧,朕與李大人有話說。”
“喏。”
等思琴一行人離開後,夏玄妙緩緩轉過身,看向門外一片萬物複蘇的景象道:“雖然大雪要化了,但上陽還是太冷,上元燈會還是在東都舉辦吧。”
李牧猛然抬起頭道:“陛下找臣,就這事兒?”
夏玄妙白了李牧一眼:“當然不是!”
“你可曾還記得你的誓言?”
李牧一聽,一臉無辜地抓了抓後腦勺。
搞得好像自己是渣男一樣,況且自己就算是渣男,也沒發過什麽誓言啊?
何況是對女帝陛下?
下一秒,夏玄妙忽然開口:“待到牡丹盛開時……”
“啊!”
夏玄妙話還沒說完,李牧猛然想起!
“不是,這才正月?牡丹花就開了?這不合理啊!”
話音剛落,李牧忽然又意識到自己又串戲了。
這個平行世界上的氣候,和前世那個世界不太一樣。
這個世界的冬天特別短,稍微往南一點,正月就綠意盎然了。
李牧在轉頭看看窗外,雪化得都差不多了。
這要是在前世的北方,別說正月了,三月份都容易下雪!
李牧錘了錘宿醉後有些發漲的腦袋,小聲嘀咕道:“應該差不多了……可是這仗要怎麽打才行呢?”
“我隻會被動,主動出擊的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