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李牧的車隊便抵達了皇城之中,此刻的皇城之中雖然也是十分喜慶,但與外麵的喜慶不同。
大夏的達官貴人們似乎並不喜歡市井的熱鬧氛圍,皇城中比起天街上,甚至可以用“死氣沉沉”來代表。
沒有高昂的嗩呐曲,沒有嬉笑的人群,有的隻是死氣沉沉的宮廷雅樂與小聲交談的王公貴族們。
不過對於李牧來說倒是沒什麽,相反,李牧對這種宮廷雅樂其實還挺情有獨鍾的,老實說李牧並不喜歡熱鬧的氛圍。
倒不是他品味多麽的高雅,而是對於一個腦力工作者來說,熱鬧的氛圍反而會讓李牧心情煩躁。
進入皇宮內,李牧煩躁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。
古人其實是很會享受的,這一點從那不吵不鬧,但又不乏喜慶的宮廷雅樂中就能聽得出來。
大殿外的廣場正中央,一處舞台上,無數教坊司的舞姬們翩翩起舞,大臣們一邊喝茶,一邊私下交談,每個人的聲音都很小,生怕打破了這高雅的氛圍。
琵琶聲與古箏聲交織在一起,溫柔的歌姬彈奏著溫柔的樂曲,讓人心曠神怡。
李牧進入夏玄妙的寢宮內後,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。
金碧輝煌的含元殿內,紅燭高照,彩綢輕颺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龍涎香與花香,預示著今日將是帝國曆史上最為輝煌的一頁——女帝大婚之日。
而此刻,夏玄妙同樣身穿一身大紅色禮服,麵前墜著二尺長的冕旒,既保證了帝王的威嚴,同時也代替了傳統民間女子成親時所用的紅蓋頭。
看到李牧進來了,坐在榻上的夏玄妙微微一笑,但整個人卻依舊坐得板板正正。
“坐那麽板正幹嘛?又沒人看。”
李牧湊到夏玄妙麵前,正要撥開夏玄妙麵前的冕旒,一睹女帝芳容時,夏玄妙一把彈開李牧的手道:“哪有沒拜堂就掀蓋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