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結束後,便是女帝與皇夫洞房的時間了。
寢宮內,兩人同坐在龍床之上,盤著腿麵對麵。
雖然兩人此前做過那事兒,但畢竟也就那麽一次,所以此時對於兩人來說都有些難為情。
李牧害羞就不用說了,他表麵上吹噓自己多麽多麽風流,但實際上李牧連正兒八經牽女孩手都沒牽過。
而夏玄妙也是如此,雖然上次是她主動的,但也是皇帝當習慣了,當權利不受製約,掌權者還有什麽可害羞的呢?
她就是一絲不掛地走在街上,百姓們也會假裝她穿著一身華麗龍袍。
可現在完全不同了,雖然皇權依舊不受製約,但夏玄妙畢竟是個人,還是個女人。
經曆過上次的衝動之後,這一次她臉紅心跳,低著頭,都不敢看對麵的李牧。
兩人就這樣麵對麵坐著,不知道過了多久,李牧才率先開口道:“要不……咱先去洗個澡?”
“啊?一,一起嗎?”
夏玄妙瞪大了眼睛,臉更紅了,感覺都能滲出血來。
李牧同樣如此,可他裝作身經百戰的樣子,無所謂地笑了笑道:“這有什麽的?不就是洗澡嘛!鴛鴦浴?”
“恩?”
夏玄妙再一次瞪大了眼睛。
“來人!”
李牧故作身經百戰的樣子朝著門口大喊道:“把浴堂殿準備一下!陛下要沐浴!”
“喏~”
守在門口的宮女連忙跑去了浴堂殿。
浴堂殿是皇宮裏,皇帝專屬的浴室,和平民百姓家的浴室可不同,浴堂殿說是浴室,可在李牧看來,跟泳池沒什麽兩樣了。
整個大殿內部都是水池,起碼有個一百多平的樣子,和泳池唯一的區別就是,浴堂殿裏的池塘太淺了,大概隻有一米多一點的深度。
不過夏玄妙平時也不會去浴堂殿沐浴,畢竟浴堂殿開一次要廢不少水,還要大量的人員生火燒水,麻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