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我是一個人來的。”江力語氣平淡地道。
“荊啟山去衙門了,他每天都是很早就過去了,你見過他了嗎?”李玉嬌問。
“還沒見著,隻打聽到他住在這裏。”
李玉嬌見他表情嚴肅,便想他這次來一定是因為找荊啟山回軍營的。
就是不知道荊啟山願不願意跟他走?
興許江力也覺得這事很難,所以才一直板著一張臉吧。
“江力,你先過來洗把臉吧,灶房裏麵還有包子和稀飯,你都吃點,一會兒我要去鋪子裏麵,你若是想找荊啟山可以去衙門,不過我不敢保證他在不在裏麵,因為他要去查案和巡邏。
還有,左邊第二間是客房,你要是累了也可以進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江力點了點頭,拳頭攥得緊緊的,似乎在糾結著什麽大事。
李玉嬌覺得反正事情交代清楚了,她和他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好,便去了店裏。
晚上。
李玉嬌剛回來,就聽到江力和荊啟山似乎在爭吵。
江力的聲音很大:“西南戰事如此吃緊,可你隻顧著兒女私情,隻顧著自己的小家,你可知道,沒有國,哪裏來的家?你如此固執,怎對得起一心想提拔你的宋將軍?”
荊啟山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語氣:“我沒你這麽大義,國要是不在了,我去死就行了,我又不是救世主。”
“可你會打仗,你上次給我的錦囊妙計,宋將軍用了,我們贏了一回,現在西陵國又來犯事,攻得更狠,我們又損失了兩千戰士!”
荊啟山冷笑道:“我若是真的會打仗,我還能癱瘓回來?”
“荊啟山,將軍說了,你要是回去,可以封你五品將軍。”
荊啟山冷笑道:“五品?那以前跟著我的那些兄弟的死又算什麽?他們死了,我升官了?”
江力問:“你要怎麽才肯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