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就在江力那幽怨的眼神中談起了人生和理想。
李玉嬌問荊啟山:“你覺得什麽樣的男人才是了不起的男人?”
荊啟山:“自然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權傾朝野,這樣你就可以成為天底下最令人羨慕的女人了。”
李玉嬌反對:“那是你的想法,一人之下萬人之下自然好,但前提是你有沒有為百姓,為江山社稷做出什麽貢獻,你是不是受百姓愛戴?
若是讓我選擇,那我選諸葛孔明那樣的,既是忠臣,又隻娶了一任妻子,於國於家,他都是頂天立地的好男人。”
荊啟山看著李玉嬌,淡淡地道:“那確實是一個能救國救民的人物,所以你希望我當一個忠臣?”
李玉嬌點了點頭。
“可忠和奸的界線又在哪裏?曆史上哪一個響當當的人物,不是伴隨著一半好評一半惡評的?唐太宗雖然有貞觀之治,可他殺兄弑父,秦皇統一天下,可他焚書坑儒,還有……哪一個成功者,身後不是堆成山的白骨?
就說這次你支持我上戰場,難道不也是去殺人嗎?敵軍的命不是命?”
李玉嬌被說得啞口無言。
最後隻好道:“如果不知道怎麽做,那就依禮依法,對得起身邊的人以及自己的身份就行了。”
江力忍不住插了一句嘴:“你們倆別做白日夢了,戰場還沒到,你們就敢保證這戰事能勝利?萬一我們所有人都是有去無回呢?”
李玉嬌頓時醒悟過來,是扯遠了,她知道後續的發展,可他們不知道啊。
荊啟山應該也不知道吧?
她不由地看向荊啟山。
荊啟山仍然慵懶地躺著,並看著天空道:“隻要有想贏的決心,那就一定可以贏!”
李玉嬌心道:原來這是自我暗示,pua的一種,所謂的相信“相信”的力量。
……
牛車走了一天,也沒有走出榕城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