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曠野中接吻,萬一附近有人呢?
這跟農村的公牛和母牛在草地上幹壞事有什麽區別?
荊啟山見她拘謹,不由地鬆開了她,並跳下馬來。
她鬆了一口氣,以為安全了,誰知,等他跳下馬後,竟又一把將她扛下來。
不是抱,是扛。
扛到肩上還不肯鬆手,竟往油菜花叢裏麵去了。
“荊啟山,你幹什麽?”她不禁捶打著他的背。
他用腳將一小片油菜花踩成一張床大小的平整,這才將她放下去。
她感覺不妙,正要逃跑,可他又竟又撲了過來,摁住她的手,將她緊緊地壓在這一片油菜花上。
“娘子,現在沒有人看得到我們了!”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。
她動彈不得,便道:“荊啟山,你節製一點,這是郊外。”
“娘子,你得幫幫我!”
接著就朝她親了下去。
荊啟山今天又殺了很多人,每次在戰場上殺了人,他的腦海裏麵就會浮現出那些人的死狀。
他需要一個溫柔鄉來安撫這種情緒。
身下的人原本還在掙紮,然而,他現在已經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了,知道怎麽弄她會舒服。
不多久,身下的人就軟了下去。
他鬆開她的雙手,接著就去解她的腰帶。
李玉嬌此時情迷意亂,身體被他挑撥起來了,需要他將她這一番熱火澆滅。
可他突然停了下來,用一隻手撐著腦袋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她半睜開眼睛,和他的目光相遇,不禁羞澀難當。
此時的自己,一定像一個饑渴難耐的女人吧。
她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,不由地起身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但下一秒又被他推倒,他笑道:“娘子我錯了,我知道你需要我。”
隨後,如同暴風雨來臨一般,她像案板上的魚一般任他擺弄。
就當她覺得他像以前一樣,隻是在外麵蹭蹭的時候,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