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啟山抱著她,道:“是啊,時光就是過得這麽快,每天抱娘子的時間都不夠。”
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,李玉嬌就總嫌他膩歪,“可是你整天抱,就不嫌會抱膩嗎?”
“怎麽會?”
“我現在才二十歲,再過十年,我三十歲,然後就是四十歲,到時候老得皮都掉了,你還會喜歡抱我嗎?”
荊啟山不禁笑了起來。
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歡問男人這種問題,可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樣的啊。
荊啟山道:“我還怕你嫌棄我呢。”
“……”兩人聊著聊著,又情不自禁起來。
原本在一旁伺候的花紅和柳綠識趣,趕緊把門關上。
不一會兒,裏麵就傳來了李玉嬌的嬌喘聲。
花紅和柳綠在外麵相視一笑,臉都紅了。
……
年一過完,樺台和丘寧的百姓就又忙碌起來了。
地要開墾,水稻要播種。
隨著開墾的荒田越來越多,用水的問題也要急需解決。
李玉嬌去黑熊寨和大當家討論了一下,希望能將山上的水引流下來,做成梯田的模式。
山上有山泉水,可是引流到黑熊寨後,就被截斷了,山上又不需要這麽多水,白白的就流掉了。
若是修成水渠,統一流放下來,那是很有利於灌溉的。
大當家覺得既然是利國利民,就同意了修水渠。
這樣一來,原本不好的山地,自從引了水渠後,竟被開墾為梯田。
想必今年水稻的產量又會升一升。
……
李玉嬌白天在田裏看百姓們播種、施肥。
晚上,被荊啟山播種、施肥。
三月,該插秧了。
這天,花紅過來輕聲喚李玉嬌:“夫人,夫人!”
李玉嬌睡得迷迷糊糊,隻“嗯”了一聲。
花紅又道:“夫人,您不是說,插秧的時候您要去田裏觀看的嗎?還讓奴婢叫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