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去做事,為何在此?”李玉嬌問。
為首的一個叫桂嬤嬤的道:“張嬤嬤派活不仔細,老身在宮中原本是伺候娘娘的,可張嬤嬤讓老身去管采買。”
又有一個員嬤嬤道:“老身原本擅長梳頭,可張嬤嬤讓我去後院剪樹枝,老身幹不了那活。”
李玉嬌心道:既然你們幹不了,那幹脆你們回去不行嗎?
可這種話也隻能想想,不能真的說,真的說就冒犯了皇後,到時候吃虧的還不是她?
李玉嬌便把張嬤嬤叫來,用質問的語氣道:“張嬤嬤,你是怎麽安排這些宮中來的貴人的?不是說了要找一些輕鬆的活給他們幹嗎?”
張嬤嬤道:“回稟夫人,奴婢也是想著他們是宮中來的貴人,不敢怠慢,所以再沒有比他們現在幹的更輕鬆的活了。”
李玉嬌便用無辜的語氣對宮裏來的這批人道:“你們聽到了吧?張嬤嬤說了這是最輕鬆的活了。”
桂嬤嬤便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:“並不是說啥都不幹就輕鬆,皇後娘娘派我們來是伺候夫人的,不是在外麵采買和修剪樹枝的!”
李玉嬌吸了一口氣:“噢,原來你們是想近身伺候我啊?”
“沒錯!”員嬤嬤道。
李玉嬌道:“可是我們府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,那就是想伺候我的人,必須經過一道關卡。”
桂嬤嬤問:“冒昧地問一下夫人,是什麽關卡?”
李玉嬌看到院中的水缸,她走過去,彎曲膝蓋,挺直上身,收緊核心,接著把手放在水缸的邊緣,深吸一口氣後,就將水缸推了推。
那載滿水的缸居然被推動了。
李玉嬌停下來,拍拍手,對前麵那一排人道:“這就是關卡。若是你們聽過本人和本夫君的故事,就應該知道本人在西南曾經被劫持過兩次,所以近身的人必須有過硬的功夫,能護得了本人才可以近身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