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本王下盤棋吧。”二皇子道。
董七七連忙讓人端來棋盤,再將麵前的桌子換成棋桌,接著擺好棋子。
“二皇子,您先請!”董七七道。
二皇子先出子,董七七連忙跟上。
二皇子的棋藝其實比不上董七七,所以董七七必須假裝自己棋藝一般,還要險些輸掉的樣子。
演戲的過程中,還要時不時托一下腮,以免二皇子不相信。
但二皇子比較浮躁,下了不到半個時辰,他就不耐煩了,將棋子往旁邊一撥,道:“不下了!”
“二皇子若是不想下棋,那奴給二皇子跳支舞吧。”董七七道。
二皇子道:“陪本王喝點酒吧。”
董七七立刻吩咐道:“把棋盤撤了,給二皇子來一瓶春玉釀吧。”
這是二皇子慣喝的酒,同時又上了幾碟下酒菜。
董七七先舉起酒杯遞給二皇子:“二皇子,奴隻是一個賤妓,知道二皇子現在滿懷心事,卻無法替您分擔,奴能做的,隻是盡量寬撫你一二,望您喝了這杯酒後,能一解憂愁。”
二皇子接過董七七的酒一飲而盡,喝完之後道:“何以解憂,唯有杜康。”
“二皇子再試試這下酒菜?坊裏新鹵的,您嚐嚐合不合胃口?”
說完,她夾起一塊鹵豬耳朵遞到二皇子嘴邊,二皇子張嘴吃了。
又喝了幾杯酒,二皇子突然拉過董七七的手,道:“你們這柳樂坊為何隻有一個花魁?”
董七七道:“奴不明白二皇子的意思?花魁是拔得頭籌的意思,自然是隻有一個。”
“那輸給你的那一個呢?她如今狀況如何了?”
董七七捂嘴嫣然一笑,“自然也是在坊裏,她雖然不是花魁,但是各方麵不比奴差,喜歡她的人不比喜歡奴的少,每日亦是忙個不停。”
“當真?”二皇子問。
董七七點了點頭:“當真,不信的話,殿下可以召她過來,啊,不對,她現在應該忙著招待客人,怕是接待不了二皇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