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還真就在這裏了!”周冬道。
接著就把她扛到了一棵樹的樹丫上,從後麵抱緊了她。
她動也動不得,隻得任由他弄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,鳳霞回來了。
“鳳霞,你去哪裏了?剛剛怎麽都沒有找到你,祭祀都結束了。”
一位嬸子問她。
鳳霞臉紅通通的,支支吾吾沒吭聲。
眾婦人一見她這樣子,就都明白了。
“你和你們家周冬感情真好啊,兒子都這麽大了,還能見縫插針地玩,我們家那個最近都懶得碰我呢。”
鳳霞羞得臉都紅了,“我不跟你們說了,你們淨拿人家取笑!”
眾婦人:“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荊家的祭祀也開始了。
這會大家都忙著擺放祭祀用品。
院子有個大水缸占用了太多地方,裏麵又裝滿了水,幾個男人一起抬,卻隻挪動了一點點。
李玉嬌見狀,她不由地上去幫忙。
有了她幫忙後,水缸竟離地半截小腿長,然後輕輕鬆鬆挪到了一旁去。
眾男人都被她的力氣給驚到了。
李玉嬌正要折返回到荊啟山旁邊,這時,剛剛跟她一起搬水缸的一個年輕男子跟著她過來,一臉崇拜地道:“堂嫂嫂,你力氣好大啊,是不是在哪裏練過啊?”
李玉嬌回道:“沒有,我天生力氣大。”
“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,你剛剛是怎麽發力的?”
李玉嬌道:“就用力就好了啊。”
“那為什麽我就做不到呢,我……”
荊啟山在一旁聽到了,插了一句話:“因為你手無縛雞之力,想要力氣大,就多點下地幹點活吧。”
換成別人,見到荊啟山這麽凶,怕是早就被打擊到了,但是麵前這個年輕男子沒有。
他還是跟著李玉嬌:“堂嫂嫂,我叫荊啟誌,不瞞你說,我小時候我見過大俠打架,從那時候起我就癡迷武學,甚至我想過離家出走當一個行俠仗義的大俠,可是全族的人都不同意,都說我手無縛雞之力,沒有那個天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