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啟山回到鋪子後,就進灶房幫李玉嬌幹活了。
現在這個時間點沒有啥客人,李玉嬌在裏麵切蔥花。
荊啟山搶過她手裏的菜刀,道:“我來吧。”
然後幾下就把一把長蔥剁成了蔥花。
李玉嬌看著他的刀功,就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。
不過,他看起來心情很鬱悶的樣子,剁蔥的力道也很大。
其實李玉嬌這幾天也一直在盯著王氏,方才見王氏出去了,荊啟山也跟著出去了,她就知道荊啟山是跟蹤王氏去了。
“大嫂沒有跟我們反水吧?”李玉嬌問。
荊啟山看了看一眼,隨後道:“女人太聰明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李玉嬌笑了笑:“我不是聰明,而是自認我這裏待遇好,薪資高,福利也好。”
這年頭在別人家裏做夥計的,哪個有她這裏的待遇?
即使拿的也是一個月二兩銀子,可是哪個東家給夥計們發冬衣的?哪個東家和他們同吃同住的?
那裁縫店的老板,自己頓頓吃白米飯,他手下的夥計隻能吃雜糧粥。
王氏肯定是看在待遇的份上才留下來的。
荊啟山道:“你確實很會拿捏人心,你把我撩撥得欲罷不能,卻又摸不得碰不得。”
“你……你又說這些胡話了!”李玉嬌又羞又氣。
她出了灶房,來到鋪子外麵。
這時店裏來了一個女的,一進來就牛逼哄哄地道:“掌櫃的,我要包場!”
說完,就擲了一錠銀子在桌麵上。
李玉嬌見此行為,隻覺得可笑。
這個時間點既不是晌午,也不是晚上,本來就沒有什麽客人,她還包個場,充什麽大款!
但人家都給銀子了,不要白不要。
於是她便走過去拿過銀子,淡淡地問:“這位小姐要吃點什麽呀?”
“叫李玉嬌出來!”
李玉嬌不由地道:“我就是李玉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