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嬌隻得朝他靠近了一點。
等兩人挨近之後,荊啟山這才道:“我查過了,開酒樓的人來自榕城,就是你娘家那些哥哥,還有那個半年前從鄉下尋回來的千金。”
李玉嬌不禁冷笑一下:“他們為什麽要把酒樓開到我對麵?”
“那位真千金看不得你這個假千金可以開食鋪,她想證明自己也行,同時……”
“同時什麽?”李玉嬌問。
荊啟山笑笑,沒有說話。
人家真千金同時迷上他這個剛站起來的癱瘓人士了。
哼,那真千金倒是比李玉嬌有眼光!
荊啟山不說,李玉嬌就自顧地道:“她同時想把我擊垮,把我趕回鄉下去吧!”
這李玉蛾真是糊塗。
造成她流落鄉下的是那些人販子,又不是她李玉嬌,她何苦來為難一個跟自己同齡的弱女子?
若她是李玉蛾,她就好好享受父母親情,在出嫁前把該享的清福都好好享了,再賺取一筆豐厚的嫁妝,爭取下半生不用為生計發愁。
……
不管李玉嬌願不願意,對麵的“豐成”酒樓還是開起來了!
開張那天,鞭炮從天亮就一直響,接著就有戲班子過來唱戲,更誇張的是:他們居然推出了十文錢任吃!
這一係列的操作,自然吸引了很多的顧客。
“真的十文任吃?”
“一個人十文嗎?”
“我自己吃飽了,帶點回去給孩子行不行?”
李玉蛾帶著小苗和李二在門口接待:“客官,真的是十文任吃!”
“隻能自己吃哦,不能帶給孩子吃的。”
但十文任吃也非常劃算了,因為豐成酒樓今天炒了很多菜,什麽茄子肉沫,鹹魚炒生菜,鮮鹵牛肉等等,
這些菜在悅來酒樓,隨便一個都要三十以上一份。
可豐成酒樓卻是任吃。
但凡來問的人,都覺得劃算,那些平時舍不得下館子的,一聽到這個消息,立刻就決定進去吃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