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啟山見李玉嬌沒有反應,或許是為了刺激她,他不由地應和了李玉蛾一樣:“比如什麽?”
李玉蛾掩著嘴笑:“我是豐成酒樓的女東家,那你……可以當男東家啊,嘻嘻。”
如此明目張膽的勾引,惹得王氏都看不下去了。
王氏懟起李玉蛾道:“哼,你當自己是黃金還是白銀呢?以為誰見了都喜歡你?”
李玉蛾冷笑道:“我不是黃金也不是白銀,但是我家裏既有黃金也有白銀,你見過黃金嗎?你就在這裏叫!”
鄉下人哪裏見過黃金,王氏不得不閉嘴,同時看向李玉嬌:“老三家的,你倒是說句話啊,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!”
哪知李玉嬌完全不在意:“我哪裏管得了這麽多。”
說罷就去了後院。
荊啟山一見李玉嬌走了,立刻就朝李玉蛾道:“你下回別來了,我隻有李玉嬌這麽一個妻子!”
然後就追李玉嬌去了。
李玉蛾也不急,她一邊喝奶茶一邊道:“李玉嬌哪有黃金值錢?你現在不答應,隻是我開的條件不夠多罷了!”
說完就豪氣地擲下一錠銀子就走了。
……
李玉嬌剛到後院,荊啟山就追來了。
荊啟山二話不說就拉住她的手,道:“你別生氣,我……”
然而,他看到李玉嬌隻是過來拿曬好的花生而已,根本不像是生氣的樣子。
兩人尷尬地看著彼此。
過了一會兒,李玉嬌開口問:“李玉蛾走了?”
“走了!”
他還是沒有鬆開她的手。
李玉嬌甩了一下,沒甩掉。
她不由地道:“我還要去炒花生,你鬆手吧。”
荊啟山像是在解釋:“我對什麽男東家沒興趣,我隻想做你的男東家。”
李玉嬌:“……”
她心裏又是一顫。
這是又在告白嗎?
不知怎麽,她竟把頭低了下來,然後一半賭氣一半實話道:“其實你娶李玉蛾比娶我強,她家到底是家境富足,不像我沒有半點靠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