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員外不禁惱怒起來:“李玉嬌,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我們家養了你多少年,你吃了多少糧食才長到這麽大的,這些你都忘了嗎?如今你連個男人都舍不得讓給蛾兒,你可知道蛾兒是我們的一切啊,你就是這麽報答我們的嗎?”
李玉嬌聽了這話,就氣得肺都要炸了。
道德綁架也不是這麽個綁架法的。
她擲地有聲地道:“那你們又可知,你們養大的那個李玉嬌已經死了!
在你們把她送到鄉下的時候,在她從一個小姐淪落為一個癱子的媳婦時,在她舉目無親,被公婆妯娌孤立的時候,在她麵對那個癱子丈夫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時候……
我還是那句話,要錢可以……僅限二十兩,多的我也沒有了!”
她還是心疼錢。
“你……”李夫人也是惱羞成怒:“你們信不信,我會讓你們在永安巷待不下去,我們家認識縣太爺!”
荊啟山抱拳道:“認識縣太爺又如何?我還認識東南戰場的歐陽將軍呢,歐陽將軍最討厭別人搶強民婦,你們這種強搶民夫的行為,他一樣不能容忍!”
“好、好……”李員外氣得批著荊啟山後麵的李玉嬌:“我就當這些年養了一條狗!”
李夫人也氣道:“枉我們這些年一直把你女兒,你連個男人都舍不得給!”
李夫人和李員外氣匆匆地離開。
粉店裏,荊啟山回過頭看著李玉嬌。
此時他臉上的笑容仍然沒有收斂,他甚至想把她抱起來。
然而,她卻退後了一步,顯然不想跟他太親密。
何況旁邊還圍著幾個吃瓜群眾呢。
他也不急,而是認真地跟她道:“娘子,我現在明白你的心意了,隻要你不離,我便不棄。”
李玉嬌亦朝他淡淡地笑了笑,心裏麵卻在想:你這話未免說得太早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