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喜笑顏開的陳立,俞將軍氣得嘴角不由一陣抽搐。
娘的,早知道就不來了,現在好了,輸了快小兩千萬,這他娘的洗腳都能洗一百年。
隻可惜,賭博這種東西一旦上了頭,那是刹不住車的。
三人玩到正午時分,俞將軍輸得都流了鼻血,說什麽也不再打了,正好薑玄策的腳也癢癢了,兩人一商量,又結伴去了燈紅酒綠一條街。
陳立沒去,因為他贏了靈石,此刻詩意大發,決定流下三五篇傳世佳作。
就在他作詩之際,一團青光悄悄落在了縹緲峰上。
青光消隱,一個嬌小的身影露了出來,她臉上化著還未擦拭的女團妝,原本就沒有表情的麵容此時更加冷酷,正是珞珈。
她躲在縹緲峰的一塊山石後麵,四處張望。
一時之間,竟是想不到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目光所見到的景象。
這裏,處處與眾不同,並且全都是她見所未見,聞所未聞的新鮮的事物,例如她眼前的什麽雙槍燕雙鷹、哆啦醬、遊泳池、燒烤攤等等,全都是匪夷所思的東西。
她呼了一口氣。
即便她是驚豔絕世的一氣盟之主,卻也無法理解陳立的所作所為。
此時明明是一名修士,可她潛伏在天衍宗的這幾個月裏,卻從未見過他有過一次修煉。
整天不是在喝酒,就是在收黑錢,要麽就和那個叫艾麗的經理人在辦公室打撲克。
哦!
還有給弟子們訓話,每次都說簡單的說兩句,可是這簡單的兩句一說就是兩個半時辰。
來天衍宗之前,她對這個屹立數個紀元的大宗們充滿尊敬和提防。
可是到這之後,她瞬間就換了一種態度。
這個宗門從上到下,一個比一個官僚,一個比一個派頭大。
尤其是那個宗主穆南天,整天帶著一幫峰主四處巡視,然後講話,不過他講的時間沒陳立長,也就是一個多時辰。